派的技术
安娜•谢恩
译者:
摘要:本文是对一些关于拉康派技术的新书所作的回应,作者介绍了分析家的欲望的技术基础。
关键词:技术;分析家的欲望;压抑物的返回如许多人已经发现的那样,学习拉康的理论并不必然地是一个直接乃至明显的逻辑事业。如果人们有着一些值得信任的导师,这可能看似更简单些,但是对于讲英语的人来说,导师并不总是适宜的。因为这个缺乏,许多拉康派精神分析的学生都必须主要地依赖多半由参加临时研讨班所补充的文本。然而拉康本人是极其深奥的,关于拉康的书籍可能会把一个更大的挑战强加给这些学生,他们必须确定他们正在学习的文本实际上是拉康的还是可能更多地是用拉康的话来表达的作者自己观点的反映。那么,一个人如何能够确信他所学习的东西实际上是拉康的?
因为学生们关于拉康提出的最频繁的问题与精神分析的实践有关,所以关于拉康派技术的书籍要求着最谨慎的考虑。学生的问题包括:一个人要做怎样的准备来成为一个拉康派的精神分析家;一个人如何学会做什么和听什么,是什么特定地发生在拉康派精神分析中而非别的地方,以及它怎样区别于比如说派分析或者所谓的后派分析?拉康把他的第二个研讨班(Seminaire II)专用于技术,但是他并不试图让这个教学成为好奇的外行人——或者换句话说,非分析家——易于进入的。有几篇近来流行的文本已经讲到了这些问题,尽管对每个人肯定有着一些帮助和障碍,但是一个新生是不能够判断这些对拉康的“解释”的。
很多年前,当我还是一名心理学研究生的时候,有一部通俗电影被用在训练的研讨班中。其中有三位著名的学家:艾伯特•埃利斯(Albert Ellis)、弗里茨•皮尔斯(Fritz Perls)与卡尔•罗杰斯(Carl Rogers)。他们各自接见了自愿为这部电影担当病人的同一个女人。每个人都“示范了”其特殊的技术:埃利斯的合理疗法、的积极倾听、以及皮尔斯的格式塔技术。所有这些治疗学家都已经拥有了大批的学生,这些学生被训练像他们各自所做的那样去进行治疗。这个自愿的“病人”——大概二十几岁的一个苗条、黑发的女人——给每个人以同样的“问题呈现”,也就是她滥•交,而这对她是一个问题。
这种运用明显引起了一种印象,即,是能够通过学习理论、通过个人训练和通过示范而学会的一种技术。拉康认为这样一种事情对于精神分析是不可能的。对于拉康而言,唯一可能的“训练”来自于通过经受个人分析而对一个人自己的讯问。可以说,在一个人自己的个人分析中,她可以从“内部”看到无意识的工作方式。她对自己的“盲点”和的炫耀感到惊讶,这个未来的分析家可以看到她是如何通过能指、经由她对大彼者的欲望的理解而形成的。这种事业可能历经多年。
在美国有一些临床治疗学家已经重视到拉康的学说并希望把拉康的理论并入他们先前存在的治疗方法中。所以单独基于欲望、经由人们的个人分析所揭示的这种拉康派训练的思想多半是不受欢迎的。的确,在分析之后,以前的分析者可能不再希望把分析作为一种职业来从事,而可能希望做些别的事情。人们无法想象许多人履行了法学院的时间和费用——例如,他们必须等待一个结束来发现他们是否希望去实践法律——意味着他们的训练等于一种对他们想要用他们的生命来做些什么的质问。通常人们先是挑选一个职业,然后为它而培训;通常人们不是先培训而后选择。
但是在经受分析之前也许可能会有一个关于分析家“是”什么和精神分析“是”什么的念头。
当然,拉康派精神分析的实践是基于弗洛伊德的发现的,尤其是基于拉康对主体的描述——被言语所居住或者被语言所“欺骗”——这在每个主体身上引起了一个基础的缺失,因为没有能说你是什么的词。因而,症状就是已经被插入缺失的东西。拉康的三种缺失形式证明了其中任何主体能在一个真实世界中运行并避免面对缺失或被它所恐吓的方式:以剥夺,挫折与阉割为形式的缺失。
一个分析家被假设以其阉割的缺失而运作,这是一种必须完全受到承认并接受的缺失。“分析家的欲望”指的是分析家来自阉割的缺失而非来自挫折的缺失(在那里她将会以一种竞争的状态而生存)的功能,欲望与缺失是同一个东西。
分析者起初以挫折的缺失而运作,他们错误地相信在某处有一个将取消其缺失的实在的客体,一个已经拒给他们、不适当地给了别人或者已经由命运拒绝他们的客体。避免与挫折相伴随的痛苦经过了认同的机械化、主体假设并不缺乏的某人或某物。主体或者认同于这个(被称作石祖或-ф,意味着它不在任何地方的)客体,或者认同于大彼者欲望(缺失)的客体——为了享受用她自己(的一部分)使大彼者完整的工作,这是保持自恋的另一种方式。当然,症状并不总是被知觉为问题。人们可以将一个症状看作是从成功(提供某种满足)到不成功(没有提供满足)的任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