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ur Freeman
姬雪松 译
Ellen是一位26岁,某公司的秘书,她一共在我的诊所做过6次个别治疗和15次小组治疗。Ellen出生在美国西部,十几岁时,随父母举家迁到东部。十九岁时,她曾因学业中的困难感到、,并在她所在大学的咨询中心做过几个月的,但疗效不佳。大学三年级后Ellen退学了,开始做一些秘书工作。到我们这接受治疗时她正在一边工作一边继续完成以前未竟的学业。
由于Ellen相貌非常出众,早在中学和整个大学期间就有众多的追求者,并且,她曾与一个男同学同居过几个月。她说,尽管和男朋友在一起也感到很愉快、很高兴,但是好像在性与方面并不是特别的满足。此外,她抱怨,当在学校里遇到困难或感到心烦时,男友对她并不关心同情,也不愿意为他们的分岐做任何努力。当她因同样的原因,在痛苦和泪水中与最后两个男朋友分手后,她最终感到跟男人在一起就象跟石头在一起一样,得不到情感交流和沟通。
大学二年下半学期,Ellen参加了学校的一个“女子成长小组”,发现与女性朋友在一起时要比与男性高兴得多,能让她体验到更多性和情感的满足,而且她的确与一个女同学建立了性关系。尽管这个关系因为她又去“调戏”别的女性只维持了几个星期,但是她开始明确地意识到:她的情感与性欲更多地与女性联系在一起。去年,她和一个叫Maggie的女护士确立了比较稳定的性关系,并且不久前她向父母公开了这件事。父母对此表示强烈反对,严厉禁止她们的这种交往。由于Eellen仍我行我素,父母感到非常丢人,一气之下告诉她,绝不允许Maggie进家门,Eellen从原来的掌上明珠一下变成了眼中钉,并且,这给她的生活带来了许多现实困难,因为她目前要靠父母的资助完成学业。
Eellen到我诊所来的主要原因是:她时常为公开同性恋后的结果和担心能否完成学业而感到焦虑、沮丧。她对治疗也抱着一种矛盾的心态,一方面,她担心治疗者会像她父母一样认为她变态;另一方面,她又希望治疗者能够帮助她,解决她的困难,从困境中把她拖出来。治疗中,消除了她上面的顾虑后,Eellen列出她希望治疗能够达到的目标:
1、能更好地处理因同性恋给她带来的各种麻烦;
2、增强学习上的自信心、能出色的完成她的学位论文;
3、减少因沮丧造成的暴饮暴食、体重超标;
4、消除过低的评价。
采集病史、评估问题之后,在第一次会谈的剩余时间里我用表格的方式(如下)向她简单介绍了合理疗法(RET)的基本理论模型(ABC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