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讲人介绍:
王牮:医学硕士、主治医师,曾接受国际心身医学及培训、中美高级师培训以及中德精神分析师连续培训项目,对于行为问题和障碍的有独到的见解。现工作于武汉市心理医院病房。参与国家科技支撑课题“青少年危险行为的预警干预”和“型人格障碍的相关研究”两项课题研究,参与编写《人格障碍的与治疗》。
缪绍疆(主持人)::各位老师晚上好!现在是第二天的晚上演讲,今天主讲老师是我们医院的王牮医生,如果大家还记得的话,去年是我来讲座,王牮医生做主持,今年反过来,他来讲,我来做主持。这是一个比较好的配对效应。他今天幻灯片很少,但是内容丰富,我在想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分工。里面说了几个点,有一个框架,一个思路,题目是理解心灵用思路去构建理论与实践的桥梁。我们这边是心理医院,实践经历比较丰富,因为我们会有很多的临床感受或者各种各样的病人接触,但如何构建一个自己的框架,这还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他说了五点(五个心得体会):
第一个叫做培养像治疗师一样思考。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话题,很多时候就默认为来访者就会像我们一样思考,但实际上这是一个需要教育的事情,我们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是一个非常不一样的东西,当然这里面会有一个麻烦,做长了治疗经常会变得说你怎么好像不会说人话,我们说的都是比较概念化、比较抽象的话,怎么样既要让他像我们所希望的方式思考,又是他能理解的方式,这里面有很多细微的地方值得思考。
第二点叫做直指人心。这是禅宗的东西,要怎么来指,大家请听他接下来的演讲。
第三点叫做辨识亲子,这是精神关系的很重要的点,我们认为亲子关系是后面很多模型,现在发生的事情是之前的改版与改编,它的英文是依附关系、依附形式,实际上是把亲子关系等同于依附形式。
第四点我就不理解了,什么整体思路的三个维度,我不知道是怎样的,等会听一下。
第五点,在临床当中很重要,付诸行动和修通。修通当然是精神分析的目标,进一步行动,换句话说在这个治疗当中,当然要处理很多进一步行动才可以某种修通。
接下来看一下他怎么来分享这么多年的临床经验,从他的思路在理论与实践当中搭建一个桥梁。欢迎!
王牮:非常感谢各位老师这么辛苦,搞了一个白天,现在又听我我罗嗦。同时非常感谢主持人的介绍,在今天讲的过程中,我发现我的选题选对了,因为主持人似乎有很多想说的,这种事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他想说的也许跟我想的不一样。同时,我在这里想说的,在这里说的东西,也很有可能跟大家所想的不一样。所以确实是一个很个人的一个经历。
当时,要我来做一个演讲,我就进行了思考,讲什么?讲理论,白天那么多大咖们都在讲理论,我们正如主持人所提到的,在心理医院创伤病房这么多年做下来,更多的就是实践。前段时间,我大致地算了一下,因为我们申请IPA的项目,我个人与病人(来访者)在一起工作的时间,应该有一万两三千或者一万五千多个小时,主持人比我跟勤勉,估计二万小时差不多了。在这里自夸一下,就是在这样的实践羊水当中“泡”长大,会有很多的想法。另外,这个题目,我当时想得比较高大上,以配合中美目标的格调,但不知道讲的内容是否高大上,大家听完了以后,可以给我一些反馈。
(以下案例已经过处理,并经主讲人确认可以发布!!!)
在中国的话,会接触很多理论,个人看,心理学也要去啃,目前没啃到什么感觉,还在啃皮阶段,当然还有的,什么意向治疗的东西,理论很多。但在工作当中会有很多的材料体现,比如说第一个材料,这是我最近的一些材料。一个男性,24岁,与母亲发生冲突,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刚刚走到门口,我妈妈说我要小心一点,不要被车撞了,我很愤怒,于是跟她吵了一架。这是常见的,在治疗过程中,突然就冒出这样一个材料。当然我没有给出更多的背景,希望大家能够理解一下。就这样一个材料,它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思考,我会在这个材料当中找到什么东西?能够找到什么可以去进入治疗的点?换句话说,也许对目前的我来说,这样一段话里,信息量很大。它有很多精神分析、精神动力学的要点在当中。
第二个材料,女16岁,一次集体治疗中大声说,“我要当着物理老师的面,把他老婆给睡了”,大家听到这句话感觉怎么样。她说这话的氛围,整体群体很兴奋很激动,好像大家都对这个事情非常兴奋的样子。但是,可能不同的人面对这样的材料会有不同的看法,当时我做了一些处理。
第三点,一个,35岁,结婚以后,发现老公婆婆对自己很好,这是一个好的事情,对你还不好吗?不行,感到浑身不自在,总是找茬,吵架。老公弟弟非常暴力,说两句就打起来,甚至有一次,弟弟把哥哥打了一顿,这个男人很吸引她,但是这个女人觉得这样的男人很危险,一方面吸引她,另外一方面又感到很害怕。这是治疗当中出现的一些材料。
当然了每个人看到这个材料会有不同的看法。我在这里讲的主要是我的一些看法,也许大家有不同的看法,我们在后面再慢慢讨论。这是我在当前的治疗当中(目前治疗当中)所遇到的一些材料。
有了这些材料该怎么办,有了原料怎么做菜?在我现在的工作当中,特别是在我所做的工作当中,我发现了一些问题。好像很多来做督导的治疗师他们不是太能够发现这样一些病人。所以,我就构思了自己这样的一些想要讲的内容(方面),分了类,发现还是有很多东西可以去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