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法班MONIQUE LAURET 莫兰教授演讲——、、移情型
时间:2015年10月22日 8:30
地点:武汉市心理医院十层大楼 学术报告厅
本次报告由MONIQUE LAURET (莫兰)教授主讲,由路亚娟博士担任翻译,报告内容为移情、重复、移情型神经症。
现场报告节选:
移情与重复
说,移情是对过去重复的片段,是习惯性的()重复;以重复代替,以激情绽放的行动代替幽微的心灵,将过去情境在治疗时重演。过去的出现正如移情的现实性。而患者无意识的骚动试图去逃避回忆,借着遵循快乐原则,在无意识特有幻觉能力以及无时间性,它们试图重现。正如在梦里,患者给这些骚动赋予一个当前现实的特征。以致于他毫不考虑现实将他的激情付诸行动。在1910年至1915年“技术论”中提到,移情之爱不仅仅属于一个被重新忆起的过去,还可以是有创造性的。它是真实的爱,活生生的现实。“场景完全的改变,就像某场戏突然间被一真实事件给打断,又好比一出戏上演时起了火” 。从1926年起,弗洛伊德致力于移情观点,并把它和压抑以及以及性欲冲动的重要性的观点一道,作为神经症的理论的三大基石。弗洛伊德区分两种不同的移情:一种是正面、温柔的移情。另一种是负面、敌对情感的移情。在正面移情中,弗洛伊德发现以情欲为基底的无意识延伸。“起初时,我们只认得性爱对象;而精神分析使我们意识到,那些我们仅止于尊敬、赞赏的人,在无意识中都可以是性的对象。” 在分析者身上,不论是正面或负面的移情,抵抗都在情欲抑制因素中作用着。
移情着性爱,而这性爱也侵入了治疗的关系里,诚如阿尔西比亚德来到了柏拉图的乡宴中,宣称自己对阿卡洞如痴醉般的激情时,他以头巾蒙住双眼和他的情爱,故意不看在场的苏格拉底,而拥吻着阿卡洞,并为他戴上桂冠,其实在私心底,他是期望激起苏格拉底的欲望。拉康从这篇穿越时空爱与美的经典作品里,谈到了移情的问题。他之所以选择这篇文章,是因为他发觉这里头蕴藏着最根本的原动力。重读柏拉图中令人赞叹的对话,拉康看到了爱的功能同样也在移情的爱中活跃作用着,他主要向我们指出欲望本身所追求的是客体,而非主体!在拉康理论中,客体符号a 代表着欲望的原因。这是在移情开始时,对幻想对象所产生的“爱的化身”,在爱与被爱之间交替形成中,角色决定性的理解。苏格拉底知其所以,反过头来对阿尔西比亚德说:“所有你在此对我说的其实是对他。”在对象之间没有所谓的增减对价的关系。阿尔西比亚德在移情中爱上了苏格拉底,并对他赞扬说:“你单就寥寥数语,无须外物,便可点石成金。”他说只要细心听取苏格拉底的话语便可教他着迷惶恐。阿尔西比亚德因爱意乱情迷,因此,我们可以说苏格拉底唯一的功劳就是教阿尔西比亚德明白这个移情的爱,也把他的真实欲望响应到他自己身上。这正是拉康在重读柏拉图时所要确定的部分,也就是借着苏格拉底的欲望,清楚明白幻想对象和分析师的欲望。对苏格拉底而言,阿尔西比亚德代表了真实的讯息。移情给了一个通过从分析师身上所对照出与自己相似的客体对象机会。
克莱恩学派移情之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