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不对称性
Ulrich Ertel
一、治疗的预期和目标
从严格意义上说,的目的是通过精神分析治疗实现的结构改变。这意味着人格的重新组织是意义深远的、持久的、能够使这个病人在其能力和局限范围内尽其能力去处理好生活中发生的挑战、负担和期望。这个远大的目标常常与于消除或减轻症状以及改变行为的治疗目标形成对照。同时,还有一种倾向认为根据治疗的长度(短程vs.长程)和强度(频率),精神分析及的目标和目的之间存在悬浮的交叉。
曾试图从地形学和结构两方面定义精神分析的目的,在他著名的使变为有意识的原则或“哪里有本我,就应该在哪里出现” (1933, p.81)中提出了分析应为自我功能提供最有利的条件。在“癔症研究”(1895)中他写到,如果我们成功地把癔症痛苦变为普通的灾难会获得很多;人们会用康复后的精神生活来更好地防御以对抗后者(1895, p.307)。有几处他提到工作、爱与欣赏的能力。许多分析师同意精神分析的目的之一是获得本我、自我及超我之间的平衡。
目的的不确定,如“使意识无意识”可能不会隐藏一个事实,即建立意识的过程总是伴随着在评估差异中体现出来的确定目标,。
但无可否认地是,这些目标强烈地依赖于治疗师的理论立场(,理论,驱力理论等),特别是实现这些目标的方式不总是也不必须与病人的想法一致。
必须认真对待病人寻求治疗的目标,不只是因为许多研究已经把这些目标看作重要的预后标准,目的是成功评估病人资质和合作意愿。有时,在那些常常模糊的主诉和伤害背后经常隐藏着对没有冲突的的生活的远大期望,以及因为相信治疗师有不可思议的全能而认为这些期望应该在短期内稍微努力就能满足。
许多病人受到制药业的影响,仍强烈坚持疾病的医学模式:即疾病是由外在因素引起的,或是由病人无法处理的内在过程引起的;通过外界的干预-在医疗仪器、药物或医生建议的帮助下-可达到治愈,但是是在病人全面的被动中实现的;因此这一模式常唤起人们以相似的方式消除心理问题的希望。
事实上心理治疗有时是缓慢而艰难的过程并且高度依赖病人的合作,需要真正的修复和转化工作以及一定的时间,这意味着放弃和哀悼自己的精神状态、感觉和体验形式、旧的对父母的、价值和理想,这些通常只能在治疗的过程中发现。因此病人自己私人的关于其心理问题原因的病因学理论可能会是第一个线索,提示病人对于具有因果关系和解释形式的分析性治疗的动机。
病人倾向于因他的命运责备父母或亲属吗?他是只把病因归于外界环境吗?他对精神动力格局及人类体验模式至少有直觉或理性的认识吗?或者他只把自己看作生活中不断被忽略的受害者吗?
在关于治疗目的和治疗目标的讨论上,McGlashan 等在其编著中给出了有用的总结以及解释性的例子(1982, see Mertens 1992, pp. 131)。
1. 消除发展的限制
基本的信任和安全:世界不再被看做本质上是邪恶的和坏的;将偏执性恐惧减到最小;内化原始的好的心理内投物,有能力忍受他人的财富和满足而不是变得过于嫉妒。
分离和个体化:有能力把自己和他人的和想法区别开的自体-客体分化;能够分离而不害怕丧失爱;能够独处;自主;能够说不而没有太强烈的恐惧和内疚感;代际自主:修通父母对自己的影响,并能够对自己的放手。
良心:克服古老的、原始的超我内投,减少那些以非理性的责任感和道德完美主义为特征的体验和行为;明确而现实的良心;有能力适当地内疚,超我应该更宽容,把爱和理解整合到人格的其他部分中。
建设性的攻击:如克服俄底浦斯情结后的自信、主动和建设性的抱负;降低对失败的恐惧,应该能领先自己的父母并比他们强;有动力指导别人并成为指导和榜样。
性:清楚的性别身份,接受自己成年的有性别的身体,有性兴奋能力,减少强迫性的性幻想。
2.自我部分
自我责任:能体验到自己是行为和活动的主角,而不是感到被驱使;没有不适当的外界力量;对自己的冲动、情感和行为负责;坚持自己的决定;有能力把自己看作是行为者而不是个牺牲品,趋向修复、同情和。
自我身份:体验到凝聚性的,感到自己在时间上是连续的,是历史和文化继承的中介;在各种和行为水平上维持身份感。
自尊:如自尊,自爱和自我尊重,组成了健康的自我价值感,相对独立于外界的镜映和接纳,相对缺乏理想化他人的迫切需要;健康的理想自我,有能力欣赏他人而不是同时贬低别人;对未来有信心、整合、智慧和平静。
对既往疾病的自我体验及连续性: 既往的疾病应被整合到自我体验中,而不是被分裂或被抑制,应对疾病的本质和发展有所了解,并把它接受为自己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