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有关和治疗的思考
Britta Heberle,Frankfurt am Main
摘要:,总是意味着缺乏心理化,缺乏象征性功能。因此技术应该主要的目的是帮助病人在心理化上做追溯性的努力。
1.
创伤是理论史上最常用和最模糊的概念之一。任何一名作者为了使他的信息能够被理解,他常常不得不陈述他自己对这个概念的理解。在此,激发我的任务是用这篇文章更清晰地厘清我自己对创伤的理解,并和大家一起来讨论这个概念。
首先,我会简要地介绍一下精神分析的创伤概念的历史。接下来我会把创伤和心理化的概念和每一个人联系起来。心理化的概念对我来说——在所有的我们可以获得的临床理论概念中——其最具特征的是它致力于把研究的结果和那些和神经科学整合起来。因此,对我来说,它值得在这个基础上检验创伤的概念。在我的文章的第二部分,我会通过一个案例来阐述我的想法。最后,我会报告给大家就有关创伤病人治疗的一些问题的我的结论。
2. 创伤概念的历史
“精神创伤”,大家都知道,是一个理解精神障碍的核心概念,而且从精神分析诞生就经过了大量的讨论,但也是在不同意义上在被使用着(Sandler et al. 1987)。
Sigmund Freud(1893h)提出了他第一个理论作为创伤的理论。童年的性经历被认为是典型的神经症的特定致病条件(1896b),但只有在对它们进行再评价的基础上才获得它们的意义和创伤性的效力。不久——在1897年—Freud就修改了他的诱惑理论,出现了从外部事件向内在因素的转移。这种转移的决定性原因是Freud对幻想的发现,尤其是他意识到幻想——作为一种内在现实)——可以向外部事件一样影响我们(Blass和Simon, 1994)。在《超越快乐原则》(1920g)和其后的《抑制、症状和》(1926d)书中,Freud进一步发展了他的创伤观点:被冲破防御刺激的保护屏障的过度兴奋所淹没,进而屈服进入一种完全无助和压倒性的焦虑状态。根据这种观点,创伤事件的一个长期影响是根植于死亡本能的重复性强迫。虽然Freud总是既从内在过程也从外部事件来理解创伤,但他从来没有精确地定义内在和外在的联系。这个难题,Freud自己没有能力完全地解决,同样在今天也在困扰着我们。无论我们给出哪个答案,它也不仅仅具有理论的重要性:我们应该更重视我们的病人的真实的经验还是他们的幻想这个问题,毫无疑问对精神分析的技术有实际的影响。
起因于客体的外在创伤在导致神经症起到很重要的作用这一观点的一个早期倡导者是Sandor Ferenczi。他尝试将他个人创伤障碍的概念与一种相应的不那么冷漠的治疗技巧结合起来。因此他对这个问题有了深刻的见解,尤其是那些创伤对自我的毁灭性影响的问题,要早于进来的许多创伤研究的结果。但是Ferenczi的著作由于精神分析的建立而长期受到忽视。
直到十九世纪五十年代创伤和它的影响再次成为精神分析师关注的焦点,并在大屠杀的幸存者和他们的的精神分析治疗方面受到更多的科学的关注。
Sigmund Freud研究所的Joseph Sandler和一个研究小组检查了在精神分析概念化研究的框架内创伤概念的使用,并确定了它至少用在四个不同的语义情景中:
1.在一个外在事件过后的心理影响这个意义上
2.在一个体验为痛苦的无法应对的事件这个意义上
3.用在一个体验为痛苦的重要事件这个意义上
4.在疾病分类这个意义上(pp.31-32)
作者在两方面对“精神创伤”这个概念做了区分:一方面是创伤性情景,包括个体对它的即刻的反应和适应,另一方面是创伤的长期的病理性影响。
Fischer和Riedesser(2003)以跨学科的观点,在这里我无法深入地展开,扩展了这个概念。他们强调创伤的定义必须“既包括主观方面也包括客观方面。”他们认为关键因素是“事件和体验创伤的主体之间的。”在他们的精神创伤化的动力学——过程模式中,他们区分了互相重叠的三个阶段:
1.创伤性情景,其相互矛盾的性质包含在它要求个体做出主观上恰当的反应但同时又阻断这样的反应。
2.创伤性反应,被理解为一种复杂的,据此个体在创伤后即刻竭力地应对创伤性体验。
3.创伤性过程,当应对创伤性情景的努力不完全成功的话就会发展出创伤性过程,进而会带来长期的后遗影响,如慢性精神创伤应激综合征的形成。
3.创伤和心理化
这个对创伤概念历史的总结告诉我们在精神分析中对一个事件什么时候以及如何会有创伤效应有不同的观点。当前,据我的判断,对创伤的讨论集中在两种主要的观点上:
1.精神-经济学观点:一个时间爆发得如此强烈和迅速,以至于个体的自我保护和应对的能力瓦解了。自我被焦虑和无助所淹没,而且在精神结构上存在着持续的变化。
2.客体关系观点:在创伤中,因为一个基本的支持性的崩溃了,因此,基本的信任感以一种持续的方式不断地被侵蚀。内在交流和连结的崩溃导致了无限的孤独感。
当然这两种观点彼此并不是毫无联系的。个体分析师看待创伤的优势观点不可能和他整个的理论和临床方法分隔开来。
根据Krystal(1978,2001)的观点,我提出了对成年期的创伤和期的创伤的区分:根据Krystal观点,其核心的差别在于具有原始的、与躯体相关性质的儿童情感,摧毁了受到创伤的精神结构,而后者尚未成熟的结构没有能力对它们做出反应。成人不会以同样的方式被情感淹没。这里决定性的因素是在危险的情景中在彻底的无助和无望面前自我放弃了抵抗(1978,p.101)。当幻想形成和情感承受能力的进步达到了情感分化和去躯体化的程度时,婴儿性的创伤类型就逐渐地转变为“成人的”形式(1978,p110)。
这样的思考也许可以很容易地和有Peter Fonagy 领导的研究队伍所提出的心理化的观点联系起来(Fonagy等,2002):根据心理化的概念,重要的他人是成功的发展的核心。儿童逐渐地通过镜映的客体的反应学会理解和分辨他的情感。他只有在一岁半是才变得有能力形成象征性的表征和可恢复的幻想——在这个早期的心理化的基础上。有能力通过语言交流内心的状态,他就表现出了一种不断成长的能力,能够认识到可观察的行为和其背后的意图和信念之间的因果联系。以这种方式他的自体,从一个一开始以感觉运动方式体验他自己的演员,以及随后在社交互动中,发展为理解他自己和他人的作为心理演员的自体。一个完整的和一致的自体会在4到5岁出现。
根据发展的特定阶段,那么我们就可以预料同样的创伤事件会导致不同的结果:要么它算还已经存在的结构,要么它损害发展的过程,因此相应的结构就无法,或只能有缺陷地形成。就如同经典的精神分析理论在前期和俄狄浦斯期之间,或更极端地,在缺陷和冲突之间做了区分,对于创伤,我们做一下的假定也是合理的,即根据心理化的状态,如自体表征和客体表征的发展,存在和发展有关的条件化的差别。精神结构越不稳定,创伤伤害的程度就越大。当然,这同样适用于成人的创伤前的精神结构,如果心理化障碍先前已经存在的话。
因此,针对婴儿性创伤,我们可以提出一个既考虑创伤事件的时间,如1岁半以前,6岁以前,青春期以前等,也考虑严重程度的互补系列。以类似的方式,针对成人我们可以把创伤前的结构或障碍与危险的程度和必然性联系起来。
下面我会通过一个案例来阐述我上面总结的理论思考。我会关注治疗中创伤的呈现以及由此带来的治疗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