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台大系鄭澈
在一個例子裡,有一個人因為害怕孤單而進行分析,透過不斷的自我精神分析、自由聯想之後,了解到很多過去的事情,也將很多事情從潛意識提取到意識(因為是自我分析所以沒有產生作用),但是在經過自我分析之後並沒有解決之前的問題。
我們都知道精神分析擅長的是卸除自我防衛機轉,當卸除所有自我防衛機轉之後,剩下的會是一些,例如:愛、恨、恐懼、孤單。
我們需要一個方式,來解決「感情」的問題,對於恐懼、恨、孤單的本身,並不能再透過精神分析來解構:
其一,因為分析情感會失去這個情感的,假如將情感的一切歸諸於生理學上的生理反應很有可能失去了這些情感真正的意義。舉個例子:「輕視」、「憐憫」構成的主要情感都是對客體的負向情感,但是卻有著不同的特性,「憐憫」是「輕視」透過昇華作用而形成的情感。
其二,並不會因為覺知這些情感的原貌而完全解決這些情感的問題,例如覺知對於某個人的恨之後,恨並不會因此而消除。
從這邊我們可以發現精神分析的限制,當卸除所有防衛,當把所有潛意識的慾望提升到意識層面之後,還是會因為情感過於強烈而無法消除,但是如果我們因此捨棄精神分析學,將會面臨一個很重大的問題:如何卸除自我防衛機轉,假如沒有辦法卸除自我防衛機轉,個案對於治療師有嚴重的阻抗(自我分析亦然),就不可能深入了解個案的基本情感。
總結來說,精神分析在卸除防備(包含將潛意識的慾望提升到意識)有重要的價值,這是精神分析的功能,也是精神分析的限制。情感被提取到意識之後,我們定義此精神狀態名為「覺知狀態」。
以上的討論去除了一個很重要的因素:移情作用,因為剛剛的討論僅限於自我分析當中,並未加入晤談者的角色,因此接下來我們要探討移情作用。